周边都是感染病变的脏污的墙壁。
还有被污染辐射的莹蓝色的水在蔓延。
龙鱼低下头,黑色的双眼定定地盯着江蓠卿,仿佛在打量,又像是在思索什么。
“延祥,你怎么有两个?”
“嗯……我怎么有两个?”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像在思考?
但那张诡异的苍白面孔、线条分明的下颚,冰冷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堕落的神祇。
他身上笼罩着浓郁的死气。
“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很多个。”
他说着,再次摆尾,带江蓠卿往更深处游去。
龙鱼没有伤害她的意图。
他偶尔静静地看着江蓠卿。
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意,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捉摸的审视。
空气中弥漫着黏稠的血腥味。
实验室内的设备发出微弱的电流声,他隔着玻璃罩指着里面像垃圾焚化厂场一样的地方,微笑道。
“看,我还有好多个。”
江蓠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里就像是一座垃圾山,堆积着数不清的李延祥的尸体。
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死法。
形态各异,但是脸都一模一样。
尸山的中间,是一个穿着病号服散发的少女。
她踩在一个李延祥的身上,在那个李延祥痛苦微弱的哀求声里,果断地挥下手里的棍棒。
“噗呲!”
红白的颜色迸溅,爆西瓜似的。
那个李延祥死了,被面容有些狰狞的少女抓着衣领,扔在了尸山里变成其中一员。
江蓠卿愣愣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
玻璃罩里,在尸山中间的女孩缓缓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