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重要的还是你送我的小礼物,如果你不把那个东西给我,我现在根本就回不来。”

“谢谢。”

常鑫鸿听见她这番话,一瞬间笑容凝固了。

“?”

而就是趁着这一刻,江蓠卿猛地低下头,张嘴就重重地咬在他脆弱的脖颈处。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与此同时,还有浓浓的医院消毒水味。

她发了狠咬紧,宛如要把眼前的诡异撕碎。

“唔!”

常鑫鸿闷哼了一声。

在这一瞬间的疼痛里,对绷带的掌控力隐约减弱。

江蓠卿趁机把那些绷带扯开。

她迅速站起身来,一把推倒常鑫鸿坐的椅子,直接退回到病房门口。

“哗啦——”

本就残破的那张木椅子,被这样用力一推。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支撑结构,在瞬间散架。

江蓠卿头也不回。

熄灭4号病房的灯,重新把门关严。

她有些颤抖的手,慌慌张张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面掏出钥匙,把这间病房的门锁上。

“其他病人可以不锁。”

“但是他对我的杀意值太高,必须锁。”

做完这一切之后。

江蓠卿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冷汗,胸腔里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明天如果还要送药,我从小窗口给他送就行了。”

“道谢也说过了。”

“他咬我的那一口算是还回来了,把我诓来复合联制医院,应该也是让他如愿了。”

还有常鑫鸿发的那条,问她喜不喜欢礼物的短信……

也算是当面回复过了。

江蓠卿在心里微微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