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日复一日感受着过往的痛苦,困在这间狭窄的房间里把自己盘进茧中。你一次次在绝望中获得新生,可是现状却没有任何改变。”
“这只是在自欺欺人。”
晏铭轩身上的触须停顿了一瞬。
他仿佛在思考江蓠卿的话,微微侧过头。
那些密密麻麻的蜘蛛腿微微弯曲,缓慢地在地板上移动。
“嗒嗒嗒”的行走声。
就像积木堆积的声音一样。
不过,也是在向江蓠卿发出无声的警告。
晏铭轩的身上有微弱的低频振动,像虫鸣般聒噪刺耳,不断侵蚀着人的理性。
江蓠卿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莫名的压迫感和心悸,就像是在逼她主动退让一样。
昏暗的空间更像牢笼。
逐渐吞噬着她的勇气。
但是现在不能退缩,不能让恐惧主宰自己的思维。
在这里退缩才会死。
江蓠卿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你继续留在这里,他们可以一直掩盖他们的罪行。这样一来,你反而是在包庇他们,只要你还在这座疗养中心,没有其他人来,就不会有人发现真相。”
“他们只手遮天,他们可以蒙蔽所有人的眼睛。”
“我的朋友调查到这里。”
“他们想来,但是被警告了,收到了死亡威胁信。”
“发现真相很困难。”
“但必须有人站出来,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
这次,晏铭轩的蜘蛛腿停下了。
触须停止摆动。
他那没有五官的脸轻微地往江蓠卿这边转了转,头颅歪了歪,倾斜了一些。
重瞳在审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