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医找到了沈医生。”
沈金是再生医学与组织工程科室的。
李延祥的病,应该和这方面有关。
江蓠卿放下这最后一本工作日志,她上到精神病院的二楼。
空荡荡荒凉杂乱的医院,看不出坍塌的痕迹。
204号病房的门依旧是血红色的。
江蓠卿来到西面的走廊,长舌头的清洁工静静地贴在天花板上,时不时悠闲地扫一下四周。
想起莫名其妙被舔的那两口。
当时的刺痛,还历历在目。
“还是不要去招惹它好了。”
江蓠卿默默离开西面走廊,往楼上走去。
三楼里也恢复正常了。
没有之前看见的血色医院里的,那种肉膜一样的东西。
现在也没有开始飘菌子粉,倒也不用担心,不戴口罩会吸入什么不干净的。
“四楼……”
“404病房的门变成白色了。”
江蓠卿来到荒凉的四楼,现在的四楼没有那些血水,和之前她第一次上四楼的感受不同。
这里更多地弥漫的是消毒水的味道。
也没有像刑具一样的病床和病房,看上去正常多了。
“但是这个东西……”
江蓠卿下意识就看向脚边,绷带缠着的一串钥匙,贴着她的鞋边安静地躺在地上。
有些犹豫。
这绷带是常鑫鸿给她包扎右肩伤口用的。
这个钥匙……
是她自己亲自拔下来的,不知道又捡起来的话会有什么代价,江蓠卿还是决定忽视它。
转身走了几步。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