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祁南阳很无奈地看过来。
“我送你。”
江蓠卿憋笑,“好。”
刚好有些事情想要问祁南阳,江蓠卿顺便把人邀请到家里坐坐。
大概也是猜到她想要说什么。
祁南阳斟酌片刻后,便开口说道:“沈金死了。”
“什么?”
江蓠卿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
“警方调查他人际关系,然后去他家里的时候发现他家有一个档案室,他的档案里贴有我的照片,打了一个叉。”
“据说他是突发心脏病死的。”
“就在警方眼皮子底下死的,可是在死前他捂着心口的位置大喊,说那些东西来找他了。”
听到这里,江蓠卿不禁皱眉。
“那些东西是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
祁南阳摇摇头,他没说出口的是——沈金大概是发病了。
就和新闻里的那些人一样。
“因为在沈金那里有我的照片,所以警方也嘱咐我要小心。”
“其实如果只是一张照片的话,倒没什么。”
祁南阳垂眸,斟酌着用语。
“我自己私底下有去调查过一些事,我和朱松凌分工合作,打算把苟冽川没做完的事情做下去。”
“但是……”
“在我回去搬家之后,离开那里的前一天,我收到一封信。”
“什么信?”
江蓠卿瞬间就紧张起来,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