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这样半死不活的不去打扰他,对他来说刚好,他也只是请了护工来照顾我哥,别的不闻不问。”

所以他从没见过他爸。

倒是他偶尔来这里照顾他哥。

一边说,朱松凌一边熟练地拿起布,给病床上的苟冽川擦拭手臂。

整个病房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的孤僻世界,江蓠卿也想着要做点什么,于是学着朱松凌的样子帮忙。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是啊,我有空就会过来看看,免得护工怠慢了我哥。”

长时间住院又没有亲人来探望。

有一些人一开始还会尽心尽责照顾,但是时间久了就会懈怠。

江蓠卿也帮忙擦拭着苟冽川的手。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偶尔会轻轻颤动一下。

两人静静忙着。

等到差不多了,朱松凌叹了一口气。

“我哥白天昏睡,晚上会梦游在病房里走动,他本人毫无意识。”

“这个症状一直都治不好,所以会一直住院。”

“其实,他没有什么毛病,只是被困在那个世界暂时回不来了。可是总有人说,他是因为目睹五年前那一桩案子,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江蓠卿竖起耳朵听。

“又有案子?”

“你们兄弟的人生真是各有各的精彩。”

朱松凌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嘟囔起来。

“我妈出事之后,其实是我哥在帮我。那时我浑浑噩噩的,感觉自己经常在分裂,分不清楚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