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楼下楼下,来客咯。”

“啊啊啊,这妞儿看来咯,听得懂啥子嘛?嘿嘿,她还算白,就是矮咯,不过胖,好生儿子。”

随着他的话语叽里呱啦地落下。

碎嘴的男人说着说着,更多的视线在一道道紧闭的窗户后面出现,各家各户的窗都被打开一条缝隙,探出一颗颗人头。

从暗中浮现的一道道窥探的视线。

有警惕、有敌意、也有对外来人的厌恶以及贪婪。

像针扎似的,落在了江蓠卿和祁南阳的身上。

这个镇子,真的不太对劲。

听见周围那碎嘴子的大嗓门,祁南阳面前那道苍老的声音,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

“你藏着那女娃儿,做撒子嘛……”

他说着,缓缓伸长脖子侧过来,向祁南阳的身后窥探。

一双浑浊的黄白色眼睛瞪出来。

祁南阳正想侧身阻挡,江蓠卿这次却拦住了他。

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如干涸的河床,深刻又沧桑。

老人的脸出现。

他的笑容似乎和善,可却令人感到毛骨悚然。干裂的嘴唇翘起的弧度,显得极为生硬。

在看见江蓠卿的那一刻。

浑浊的黄白色眼白遍布血丝,眼角的鱼尾纹如蛛网般密集。

有了更深的笑意。

“不错,看起来老实本分,好生娃,好伺候公婆。”

苍老的老人露出一口残缺不全、黄发黑的牙齿,笑了起来。

江蓠卿的外貌顶多算是清纯。

她不化妆也不太懂护肤,所幸平时宅在家里不出门。养的皮肤比较白,整体看上去干净。

江蓠卿用一根簪子盘着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