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软肋。
沉默的男人最终点点头,慢慢把男孩放下来。
地上有一只被割断脖子放血的羊,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看着门口的方向。
“我们开始吧,仪式不能中断,不然你清楚……”
“会遭到报应的!”
叫做沈金的中年男人恶狠狠威胁道。
沉默的男人瑟缩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站在血迹字符的另一个位置上。
他的儿子就被放在中间。
沈金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祁南阳听不懂他在念叨什么奇怪的语言,他皱了皱眉,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好像在下降。
“这里不对劲,必须报警。”
他想着,正打算悄无声息退开。
屋子里的沈金忽然猛地睁开眼睛,他七窍流血,声音尖锐喊道:“不好!还有一个人在场!仪式、仪式……”
“什、什么,谁?”
沉默的男人也是一惊,他似乎是想要转过身。
但是却像是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一般,身体宛若机械般僵硬。可是退后一步的祁南阳分明看见,他和沈金的头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
正在扭转,扭转。
“咔嚓”一声。
他们的脖子像是被抽走骨头一样,歪下来了。
“啊……啊啊啊!”
沈金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脖子就像是被硬生生扭断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后转动。
房间内,痛苦的男孩忽然发出了微弱的啼哭。
那声音渐渐放大。
像是有无数道声音叠加在一起一样,重音不断提高,尖锐得让祁南阳忍不住捂住耳朵。
他猛地转身往楼下跑去!
而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