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江蓠卿,已经抵挡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
虽然不想表现得那么不争气。
但是,江蓠卿现在只觉得自己的手失去知觉了。
就像是在哈尔滨的冬季,穿短袖抱大冰块一样。
简称就是两个字,作死。
江蓠卿也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场豪赌。
她在赌让李延祥心生怨恨绝望的那些人没死,但凡这些人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李延祥都不会死不瞑目,化作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姐姐,松开吧。”
李延祥终于淡淡开口了。
他的声音没有之前的温度,冰冷又喑哑,只是格外平静,不再疯狂。
江蓠卿瞬间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动,要不是时机不对都差点要求热泪盈眶了。
她松开已经僵硬的手,木讷地等着慢慢回温。
“姐姐,你不怕我吗?”
李延祥的头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复位了,他不再分裂流淌血痕,只是那双空洞的眼眶没有恢复,仿佛还在凝视着江蓠卿。
看见他这副模样。
江蓠卿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过,她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
“可能一开始还是有点怕的。”
“但是我想你没有必须要害我的理由,而且能动手的话,其实在我刚出现在庙里的时候,你就能下手了。”
他没有下手。
江蓠卿只能归咎为,李延祥其实对人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或许……
他一直都在等一个人对他施以援手。
“你身上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