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反胃的酸涩感涌上喉咙,常鑫鸿捂着嘴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好像是炸虫虫。”

江蓠卿认真端详着,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虫。

餐桌上摆放着几盘菜。

一盘是漆黑粘稠几乎结块了的疑似菜叶的东西,另一盘是疑似神经还没死透,还在微微跳动着的肉片片。

还有一盘,就是形状奇特的像蛆虫又像蛹虫的虫,被炸到焦黑了。

口感应该是嘎嘣脆的。

以前江蓠卿青梅竹马万渊,大晚上约她去美食街的时候,就喜欢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唬她。

她也算是慢慢被吓成了强心脏。

桌上还摆着几碗饭。

“你真的要吃吗?”常鑫鸿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看着江蓠卿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想劝阻又不好劝。

这些菜真的太恶心了。

“对。”江蓠卿拿筷子夹起一块肉片,牵扯出一条细长的黏腻血丝。

常鑫鸿脸色发青,撇过头去不看。

越往里面的肉,似乎就越生。

江蓠卿夹起这块肉,毫不客气地在旁边那碗米饭上沾了沾。撇干净上面的血沫让米饭吸收,然后这才夹回来,拌了自己碗里的一口饭吃下去。

“咕咚。”

常鑫鸿不由自主地跟着咽了一下口水,生不如死的表情更是变得一言难尽,仿佛吃的人是他。

江蓠卿倒是没什么表情,嚼嚼几下就硬生生咽下去。

难吃。

血的铁锈味很浓郁,还有些没去掉的腥膻味。

幸好她机智,这些味道被米饭中和了,倒也还能勉强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