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琴儿听到白浅的话,身形猛地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微微颤抖着抽泣起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委屈,抽抽搭搭地说:
“爷爷,您还是别忙乎了,我也是心急了,我不该来这里的。”
她一边用手帕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一边用哀怨的眼神瞥了白浅一眼。
李老爷子见此情景,心中不禁有些心疼,连忙温和地说道:“姑娘别哭,难得你这孩子这么孝顺。我这就让人去唤景龄。”
说罢,便转头示意旁边的下人去萧宅叫李景龄回来。
白浅在一旁气得银牙咬得咯咯响。
年三十的晚上,萧家老宅,大红灯笼高高悬挂,洒下暖融融的光。屋内,年夜饭的香气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雕花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萧河东和萧煜航两人虽平日里势不两立,但在这辞旧迎新的特殊时刻,传统习俗还是将他们推到大桌旁相对而坐。
大伯萧致还是同往常一样,在厨房里帮衬着。
等菜都上齐了,他满脸笑容的招呼大家吃菜。
萧河东沉默不语,萧煜航则神色略显冷峻,只是给舒钰夹菜,挑鱼刺时,才会稍稍缓和一下面部线条。
而李景龄则不同,他一边跟萧老爷子凯凯而谈,一边给连启剥虾,还负责投喂,旁边的虾壳堆成小山样了,连启的手则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