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挠挠头随意说道:

“好像是大舅妈的亲戚吧,哎呀,这些亲戚七拐八绕的,我也弄不太清,你就别管这么多啦,赶紧尝尝这巧克力才是正事。”

说着,连启还轻轻推了推舒钰的胳膊。

舒钰见:“嗯,好的。”

他轻咬一口,细腻丝滑的口感瞬间在舌尖上化开,那独特而馥郁的味道,果真与平日里吃过的甜点截然不同。

不知不觉间,他竟将盒子里的巧克力一口气全都吃完了。

直到舌尖还残留着丝丝甜意,才猛地回过神来,想到自己那有洁癖的老公,舒钰忙不迭起身去漱口,生怕口腔里残留的巧克力味道会惹得萧煜航不悦。

与此同时,被萧煜航囚禁在那偏僻暗室的宋琪兰,却深陷在无尽的绝望之中。

每日与她相伴的,唯有这一成不变的死寂墙壁。

除了固定时间有人从门缝下塞进来一点饭菜,她几乎与世隔绝,听不到半点外界的声响,就像被整个世界遗忘在了这黑暗的角落。

房间唯一的通风口,是门上那扇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洞。

被困在此处已有好些日子,宋琪兰的眼眸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衣衫也褶皱不堪。

她疯狂地捶打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双手因用力过度而泛红,嗓子也因长时间呼喊变得沙哑:

“有人吗?放我出去,求求你们……只要放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绝望的回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反复回荡,一次次击碎她仅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