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表哥的母亲就是宋琪兰陷害的!”
这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狭小空间内爆开。
李景龄闻言,脑袋“嗡”地一下懵了,脚下本能地就要猛踩刹车,车身猛地一晃,还好他应急反应瞬间上线,电光火石间稳住身形,惊险地避免了与前后车辆追尾相撞。
他重新调整好情绪:“这真是赵长思亲口说的?”
连启忙不迭点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千真万确!他那斩钉截铁的模样,还发誓说要是骗人,就任表哥随便处置,绝无怨言。”
说到这儿,连启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瘫坐在座椅上,顿了许久,才又幽幽叹道:
“唉,你说这要是真事儿,表哥该咋面对舒少爷啊?表哥会狠下心不要舒少爷了吗?那舒少爷得多可怜,得多伤心欲绝啊……”
他似是陷入那假想的凄惨情境里,话语滔滔不绝,全是对二人未来的担忧。
一番竹筒倒豆子般的发泄后,连启终于停歇,车内重回安静,只剩发动机的轻微嗡鸣。
他目光灼灼,静静凝视着李景龄,满心期待能从他口中听到些宽慰或见解。
然而此刻的李景龄就像一尊木雕泥塑,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唯有专注开车的眼神泄露些许凝重,双手稳稳把控着方向盘。
连启见状,心头火苗蹿起,抬手“啪”了一下拍李景龄手臂,气呼呼嚷道:
“唉,李医生,我这都心急如焚了,你咋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点反应都不给?枉我表哥跟你经历那么多……”
李景龄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回神,嘴角却缓缓勾起。
下一秒,左手依旧稳稳掌舵,右手却如闪电般扣住连启后颈,稍一用力,便将人拽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