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李景龄和连启早已接到通知,在手术室门口候着。

看到舒钰被抱进来,李景龄立刻上前接手,清创、消毒、缝合,动作娴熟而专注。

萧煜航守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台上的舒钰,双手握拳,额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心里焦急却不敢出声打扰。

“还好,伤得不深,只缝了三针。”李景龄长舒一口气,宣布手术结束。

萧煜航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上前一步,近乎虔诚地抱起舒钰,手臂牢牢环着,一刻也不想松手,仿佛一松开,舒钰又会陷入危险。

陈泽那边也正在处伤口。匕首扎进去四五厘米,筋腱受损严重,医生满脸凝重地叮嘱:“这手没几个月怕是动不了了,得好生休养。”

陈泽父亲陈郡得知消息时,正在公司开会,接到电话后,脸色瞬间阴沉如墨,摔门而出,火速赶往了医院。

陈父赶到时,看到儿子正狼狈地靠在病床上,胳膊缠着厚厚的绷带,气得脸色发紫。

他上前一步指着他,怒目圆睁:“这下好了,你高兴了,你把萧煜航彻彻底底地得罪了!”

说完,还重重跺了一下脚,发泄心里的愤懑。

陈泽也心知亏,这回耷拉着脑袋,没敢回半句嘴。

“你赶紧起来,我们回去养,或者去别家医院,赶紧的!”

陈父觉得,在萧煜航的地盘多待一刻,就多一份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