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被忽然传送到这里头发丝都没乱,还十分自然地和米迦勒打招呼。

米迦勒垂下眼眸没说话。

“不跟我说话吗?还是跟以前一样啊,生气了?”

路西法推了下有些下滑的眼镜。

江淮之见米迦勒被牵制住,不必唐初蘅提醒,他就抽出小刀扎入心口。

血液的味道让米迦勒回神,他快速闪现到江淮之面前,但下一秒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

“让开,路西法。”

“他们哥哥弟弟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哦,不要插手别人家的家事。”

路西法没移开手,还进一步挡在江淮之面前。

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

在略显狭小的房间斗法,各种法阵术法眼花缭乱的。

米迦勒面上没什么情绪,但路西法知道他有些着急。

路西法眸光扫向躺在鲜血绘制法阵中央的江泠,眼眸荡漾出一抹笑意。

“他快形成神格了。”

米迦勒攻击手段一顿,被路西法抓住破绽一击击中米迦勒胸膛,米迦勒身形倒退好几步,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渗出。

空余时间,路西法转头看向唐初蘅。

“工作时间把我召唤过来,扣你三个月工资。”

“啊啊啊不要啊!再扣我就活不起了!”

唐初蘅发出尖锐爆鸣声。

米迦勒没管路西法以及身上的伤,他抬步朝江泠走去,讲想要把江泠从法阵中抱出来。

可惜被路西法拦住去路。

“米迦勒,你身上的力量弱了很多,明明比我弱那么多,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祂会选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