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近百年来人鱼根深蒂固的思想，就算有人鱼偶尔想要尝试别的食物，无一例外都不行。

无论吃下去的是什么，最后只会吐出来。

江泠从那边走了过来，他坐在希里的左侧，目光也投向波涛汹涌的海面。

希里对于江泠少了很多排斥，毕竟她也不是不识好歹的鱼。

“你想问我什么？”

她知道江泠的来意。

人类要是在逃跑后，依旧在海底逗留，那么海底一定有他所求。

人类很贪婪，他们会喜欢貌美的人鱼，也会喜欢海底深处的宝藏。

而希里不知道江泠所求。

但她知道江泠所求一定不简单。

可人鱼的至宝都借给他了，希里实在想不通这海底还有什么吸引江泠的。

不过这些希里不会问出来。

“上次你攻击我的水流是你的能力吗？”

江泠忽然问道。

希里似乎没想到江泠问的是这个，她怔了好久才垂眸摇头。

“不是，不是我的能力，只是这个不能告诉你，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巫妖，你见过他不是吗？”

江泠目光依旧落在海面上，没有刨根问底，转而问起了其他问题。

“三叉戟是继承制吗？”

希里沉默片刻，似乎在阻止措辞。

良久才道：“是的，是继承制，母亲在两个月前就将三叉戟给了我，她说自己时间不多了。”

谈论起族长，希里神色涌现出悲伤，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在逐渐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