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昇轻笑道。

这句话显然更刻薄,但是没有破老头的防,他看着江泠说道:“孩子,语言也是一门艺术,有时候过于直白容易伤人心。”

被教育的江泠点了下头,他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表达方式。

“她的妈妈离家出走了吗?”

老头:“……”

【boss仇恨值百分之三十。】

其余四个人:“……”

有时候江泠的抽象真的无人能及。

沈昇立即开口打断现在的气氛,他道:“我哥还小,不懂事哈,他就这样的,别介意别介意。”

老头眼珠子都突出来了,他死死瞪着江泠。

沈昇立即扯了下江泠小声道:“哥,别愣着了,你和他道个歉,不然他要开暴走了。”

江泠点了下头说道:“抱歉,我不会说话你是知道的。”

老头忽然泄气了,和一个小孩计较什么,他都多大年纪了。

这样想着他缓缓坐,手摩挲着水杯道:“我年轻的时候,不说读过多少书,基本的道还是懂的。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结婚,那就要负责,不能三心二意,我对我的老伴就是这样的,但是她走得太早了。

或许正是因为她走得早,缺失了这部分的教育,才导致她,我的女儿走上那么条路。

你说她干什么不好,去给人当小三,和我失去联系很久,回来的时候带着个婴儿,我一个半老不死的带孩子,如果她走得路子是正的,也就算了。

可那是私生子啊,别人和她搞婚外情生出来的孩子。”

说完老头的背脊好像塌了些,他身形有些佝偻,叹气道:“人这一辈子要讲良心,或许良心是最没用的,但人人都没有这个东西的话,这个世界就完喽。”

江泠听着老头抒发心中愤懑和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