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移开了视线,倒不是害怕了,只是直视人家父母骨灰有些不礼貌,他丝毫不记得自己曾上手过。
“我对你有些好奇,你命格很富贵,但命数不好,应该活不过十八。
这个不用多说,只是你身上有一种东西是你不应该存在的,所以我很好奇。”
【我还不知道祁祀是个谜语人啊。】
【谁教他这么说话的,真是急死我了。】
【我想把他嘴撬开。】
江泠不能为他答疑解惑,因为祁祀没说是什么。
“不止这个吧。”
做不到的事,解不了的惑。
那就转移话题。
祁祀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他点头道:“确实是,我还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不缺朋友。”
江泠如实道。
而且这个借口和回答有些耳熟。
祁祀变化出折扇打开扇了下风,风鼓动着铃铛发出沉闷声响。
要是之前江泠或许不会多想,但知道这个铃铛中有什么后,他思绪有些跑偏,无意识道:“你父母说话了。”
祁祀:“”
他懵了一瞬间。
不过祁祀也不是什么蠢蛋,回过神来就知道江泠在说什么了。
祁祀:“……”
然后他沉默了。
有时候他在想这人有点过于抽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