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什么,他等会能直接把那人打死,不用担心他。”
说话的即墨云讣扶了扶眼罩,刚刚陈熙言提议沈昇把眼睛挖给他时,即墨云讣是有些心动的,同行之人的眼球,对他来说很有纪念价值,当然如果是队长的,那将是无价之宝。
察觉到即墨云讣忽然就火热的视线,江泠有些疑惑抬头。
两人对视间,从他无比兴奋的眼中,江泠读懂了。
又犯病了,想挖他眼珠子呢。
江泠收回视线淡声道:“我送你个眼罩吧,别让另一个眼睛感到寂寞。”
即墨云讣立即偏头去看两人战况。
几乎是沈昇完虐陈熙言,觉得没意思,他又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江泠的注意力也不在打架的两人身上,他在想同化中是什么,没记错的话,陈熙言是另一批没被预定的玩家,难道那批玩家都在被同化?
可同化的条件是什么?
只是分个批次吗?
江泠思绪百转千回,脑海中渐渐有了些头绪。
罗夫人好像每天都在坚持不懈进行她的洗脑课程,女性贬低女性,把女性斥责得一无是处,形容女性的存在就是为了嫁人,为了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
她很懂怎么说话才能打击到女性的痛处,因为她也是女性,并且还是遭受过这些待遇的女性,但她依旧选择从一个被害者转变为加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