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被送到这里的女子,都是被放弃的,她们谁都不可能逃离这种命运,被规定下的命运。

谁都无法逃离。

徐夫人定了定心神,朝罗夫人那边走去。

罗夫人视线扫过江泠几人和祁祀,她沉声道:“实践课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跟我来。”

说完罗夫人转身离开,期间还看了一眼徐夫人,那眼神是警告。

徐夫人怔了下,不由苦笑,她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救助其她无望的女子,且救下来之后呢,她无法给这些女子安排未来,就算现在女子可能有公允之道,有未来可言,但那样的命运,那样的女子不会是她们。

江泠路过徐夫人时也看了她一眼,平静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就好像湖水一般澄澈,能倒映出自己。

徐夫人下意识避开这种眼神。

目送学生离开后,徐夫人站在原地良久,才幽幽叹气。

这些学生不知道从哪来的,比起以往送来就有些麻木的学生不同,身上都朝气蓬勃的生机,让人看一眼都向往,也是因为这样,才能让她生了些不该有的恻隐之心吧。

生在泥沼之中还妄想拯救别人,看来还是鞭子没吃够,徐夫人有些自嘲的想。

跟在罗夫人的身后,江泠嘴角轻扬,一点引导能不能引起更多的变化呢?

在上课时和老师对视上是最简单不过的事了。

沈昇察觉江泠的好心情问道:“哥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泠随意道:“我在想你可能会嫁个不错的丈夫。”

沈昇:“……”

之前也没见他哥这么抽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