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歧视和轻视人类，而是天使和人类本就是不对等的，他们拥有漫长无尽的寿命，而人类只有短短百年。

天使和人类相爱不是没有，但结局都不好。

以往还有轮回，而现在…

算了，不提也罢。

关键是米迦勒什么时候开窍的，也太突然了吧？

米迦勒无视掉朋友兼下属好奇的视线，认真回复江。

“上次见你就察觉你身上有恶魔气息，不是很浓郁，且还有些混杂，有魅魔的气息，我听说主持你那场游戏的就是魅魔，便也没问。

但现在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难得见米迦勒如此郑重，江泠眸色微暗，“你问吧。”

“你是半魔。”

明明说是问题，米迦勒却直接点明，没有疑问的意味。

江泠不觉得能瞒过身为大天使长，现在神界最强的米迦勒，他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你口中的半魔。”

米迦勒垂眸，他忽然有些头疼。

之前接下神的亲自任命，成为大天使长都没有这么让他头疼过。

难怪。

早衰之症，活不过十八，却依旧满了十八岁，还被选中参加天使游戏。

半魔已经销声匿迹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