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江泠推进平房,里面没有开灯有些昏暗,不过鼻尖萦绕的味道着实不好闻,有种腐朽腥臭的味道。
江泠被推进来后,护士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这里,好像这间小平房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起身离开轮椅,江泠找了会开关打开灯,昏暗的房间被照亮,房间里并没有特别的东西,甚至可以说空荡荡的。
一间空平房居然能被叫做治疗室。
灯光只持续了一分多钟就熄灭了,江泠没有再打开的意思,门外又推进来一个人,护士依旧走得很快。
昏暗的房间只剩下两人。
沈昇坐在轮椅上身体使不上劲,毕竟被打了针镇静剂,注意到不远处的人影,当即道:“哥,你怎么比我来得快,我闹了一通被打了针镇静剂才送过来的,现在身体都使不上劲。”
“嗯,我也是。”
江泠随口应答,人却在房间里逛了起来,房门在沈昇进来的瞬间就被锁上了,所以房间现在很黑,江泠拿出之前买的手电筒照亮四周。
看着行动自如的江泠,沈昇嘴角抽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哥你不是也被打了镇静剂吗?怎么现在还有力气到处走。”
“哦,这种药物对我没用。”
从小江泠就知道家里有钱,懂事起经历的绑架至少有七次,大多都是被迷晕带走的。
之后江老爷子实在怕这个孙子天天被绑架活不下来,于是把人拉去做了药物训练,让身体失去行动力之类的药物对江泠来说没什么用处。
不过安眠药对江泠还是有效的,即使效果很轻微,但为了避免容错,江泠选择不吃药。
沈昇无话可说,他滑动轮椅轴跟在江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