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去很远距离后,江泠下车,车子照常行驶,他已经给王总编织了一个美梦。
站在路边还是有些冷的,江泠想着现在这个身份不能用了,倒没苦恼,二等公民的身份对他也没多大帮助。
不过还好江泠把自己的钞票带上了,虽然不多,别墅里有不少奇怪的物品,江泠顺了个类似腿环的东西塞他的钞票。
江泠拿起手机搜索比穷人更底层的存在,这个群体在富人口中不配有称谓,但为了好区分,还是给了个名字。
人畜。
意为这些人和豢养的畜没有区别,富人可以随意处置,杀死或者说别的什么。
江泠在八点夜市买了套衣服,不管店家什么喊价都砍成八十,但又因为长得实过于好看没有被店家打死,还成功花了八十块买下一套衣服。
在公共厕所隔间换下衣服,江泠捏着手上旗袍想了想,去刚才的夜市把它卖掉,还挺值钱的,一千块。
江泠今天阴郁的心情得到缓解,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在街上,路越走越偏僻,打量江泠的人也越来越多,淫邪贪婪或是别的什么。
江泠并不在意,他在这里找了个挂着破烂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旅馆的房前停下。
也不能算得上房子,姑且算是能居住的地方吧。
【主播怎么换地方了?衣服也换了!天,到底是谁举报的?!】
【我真的很伤心,这两个小时我过得无比焦虑和烦躁,无时无刻不在想快点,我想要看主播!主播到底穿了什么?你们谁知道吗?】
【不知道,但是主播换的地方越来越破了,我一直在看主播直播,从开局小旅馆到大别墅,再到这破烂,仅仅两天时间。】
直播间恢复后无数观众哀嚎,还不忘诅咒那个举报直播间该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