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榆笑了,表情很淡:“陆哥说笑了,谈不上原不原谅,毕竟打人的也不是你。”
“那你……”
“陆哥,先这样吧,我很累,要回家休息,下午还要去工作。”
“如果你没事的话,就别再来找我了。”
陆璟安神情呆滞了一瞬,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他艰难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成榆看着他,随即移开视线,缓缓道:“我和成景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我不想再过从前那些、被人追着赶着要打要骂的日子,你懂吗?我们、终究不是同类人,你跟我们、不一样的。”
陆璟安气急败坏问:“什么叫不是同类人,我们有什么不一样?”
成榆也急了:“我只想安生过日子,可是跟你做不到。谁知道哪天又突然冒出个张嘉平、李嘉平?我没心思对付他们,我要工作我要生活,我要养小景,说得够清楚了吗,懂了吗?”
陆璟安难以掩饰脸上的难过,他嘶哑着声问:“这事是我先没处好,我道歉。可你、就因为这一件事就把我从你这儿踢走了?”
成榆抿着唇,无声笑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神情冷漠。
他说:“你和我、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不过是普通朋友,道不同不相为谋,各走各的路罢了。”
陆璟安浑身一颤,他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可心里的痛苦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无情地割裂他的心。
“普通朋友?你真、这么想?”
“这些日子,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点、”陆璟安喉间一梗,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害怕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成榆别开脸。
空旷的小巷寂静无声,他甚至能听到陆璟安压抑着的呼吸声。
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给陆璟安上了最后一道刑,他说:“算了吧,陆璟安,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