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铭自己心虚,只好道,“知道了知道了!”
走出校门上了出租车,丁铭隔着车窗跟梁予正摆摆手,“拜拜,年后见。”
“嗯,年后见。”
往常的道别也没觉得怎么样,直到关上车窗,看着梁予正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不见时,丁铭心中还真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怅然。
梁予正站在楼下待了会儿,想了想,给许新程发消息。
【你今年回家吗?】
许新程:【不回。我家那老顽固派肯定不松口。我妈让我回,但我不想过年还在吵架影响他们心情】
梁予正:【你还挺懂事。】
许新程:【你说这成天搞教育的,都是教育孩子应该听点儿话,懂点事,怎么他们做家长的就不能听话懂事呢?】
梁予正:【大概是他们的父母教育的不够深切。】
许新程:【赶明儿清明节我给爷奶烧纸的时候告告状控诉一下我老爹。】
梁予正回了一个赞赏的表情,而后又说,【段阳今年也不回。】
许新程迟迟没发消息。
梁予正便发过去语音通话,对方很快接起来。
“我说,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啊,上次海边还那么亲密,许医生,别吃干抹净我们段阳之后就始乱终弃啊”
许新程:“你懂什么”
“我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有过一次失败的恋爱经验嘛,怎么着,还能一辈子不再恋爱?”
电话那头没声音。
梁予正又劝道,“实话说,段阳人真挺不错的,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之前我还劝过段阳别喜欢你呢,你那破性格都不一定配得上我兄弟。”
许新程气极反笑,“你可真是我亲弟啊,帮外不帮亲”
“哎,别别咱是表的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