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前台打电话订了早餐，又蹲下收拾地上的残局。

昨夜是他可怜自己才会那样做段阳很清楚，正是因为清楚这点，所以才会带着责怪去折腾他。

门铃一响，段阳把饭拿进来。

床上的人被吵醒，刚想说话，才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全身像被碾轧过，一点力气都没有。

段阳属狗，也像狗，平日嘻嘻哈哈，发起狠来不管不顾，许新程的求饶谩骂他一概不听。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吧。”段阳把东西放到床头，将人搂起来塞个枕头靠着。

“还不饿，我想先喝点水。”

开口就是沙哑粗粝的声音，段阳抿嘴自责，将水杯递给他。

或许许新程说的对，自己总是意气用事，不够成熟。难怪他不喜欢自己。

许新程喝完水，指挥着段阳，“去给我拿烟过来。”

段阳蹙眉，似乎不太乐意，但还是找到他的外套拿出来，有些讨好的递过去点燃。

许新程没穿上衣，依稀还能看到大大小小的痕迹，连那纹身上都有段阳发狠的咬痕，清晰可怖。

白雾散去，许新程长舒一口气，背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神情慵懒迷人。

段阳不喜欢他吸烟，却觉得抽烟时的许新程很有魅力。

“吸烟很舒服吗？”

段阳凑过去问。

许新程笑着将烟口递过去，“舒服上瘾”

段阳咬上去，学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没感觉”

“我不喜欢任何能令我成瘾的东西”

许新程叼着烟，好笑的问，“也包括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