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楼没电梯,梁予正大晚上背着自己从六楼走下去。因为下过大雪,加上又是半夜,根本打不到车。

梁予正又背着他走了快一个小时才走到附近的诊所,到诊所时对方已经满头大汗了。

他们身量差不多,加上梁予正给他裹得也厚,整个人像颗球一样趴在梁予正的背上。

梁予正定然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送过来的。

丁铭发烧记不得昏迷前的事,只记得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朝梁予正说了句,“谢谢兄弟救我狗命!”

梁予正只是淡淡笑了笑,“你没事就好。”

那时的丁铭觉得对方的笑意不够深切,很多东西他看不明白。

如今想来,那笑容里除了有松一口气的放心之外,还隐隐有对兄弟二字的怅然。

他对他的在意不止停留在兄弟的表层。

进场馆前,丁铭脱下外套放进柜子里,拿出手机边走边看。

艾特的段阳没回复,倒是梁予正对他的几个叹号回了一个问号。

丁铭按灭手机,一抬头就撞到了人,“啊,不好意思!”

“看什么这么专注,走路都不看路?”

是梁予正的声音。

“没没什么”

丁铭干咳一声,“球打完了?”

“没,他们在打,我去买两瓶水。”

“噢噢”

梁予正奇怪对方这两日总是很心虚的不敢看他,也没多想,问道,“一起去?还是你先进去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