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发完牌,大家拿起面前的牌看了一眼,许心远就把手中的大王扔了下去,“红桃a是谁?”

喻惟扔下手中的红桃a,预感不妙,“要做什么?”

许心远看向苏漾,“刚才那个问题想知道答案是吧?”

“嗯嗯嗯。”苏漾小眼神期待,点头如捣蒜。

“巧了,我也想知道。”许心远环臂靠在沙发上,视线在喻惟和贺楚亦身上走了一圈,一脸坏笑,“喻惟哥哥,人家想知道楚亦哥哥之前喝醉对你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喻惟本就升腾起一丝热度的脸这会儿直接烧了起来。

回想起那晚在酒吧的事,他就脸红心跳面红耳赤。

贺楚亦见不得喻惟为难,于是直接问:“喝酒可以吗,我替他喝。”

“不可以!”苏漾和许心远异口同声。

贺楚亦朝喻惟靠过去,一把揽住他的腰,“乖宝,可以不说,咱们耍赖溜吧。”

喻惟一拐将他撅开,踌躇片刻组织好措辞就说:“第二天我喉咙肿了去诊所挂水,其他自己脑补。”

“卧槽!”苏漾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拍大腿,“亦哥,你也太猛了吧!”

许心远扯了下唇,看向贺楚亦,“楚亦哥哥,做个人吧。”

“等一下。”徐最打断几人,面上略显疑惑,“为什么是喉咙肿,而不是屁股?”

许心远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真纯还是装纯?”

苏漾立刻接话,“我作证,嘴哥真纯。”

许心远轻“啧”一声,拿出手机鼓捣片刻,就朝徐最勾了勾手,“过来,让我来玷污你。”

此话一出,徐最包括在场其他三人全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心远。

“哎呀,想什么呢,给你看个东西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