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最被许心远一声声好哥哥叫得心乱如麻,拳头硬了又松开,松开又并拢。

“喻惟!”他这才想起边上看好戏的两人,“赶紧把他俩拉开。”

喻惟上前,眼神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徐最红得快滴血的耳朵上,意味深长道:“艳福不浅啊徐最。”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徐最感觉自己快聋了,这两人嗓门实在太大,耳朵这会儿跟被炮轰过一样。

围观人越来越多,喻惟扯了扯苏漾袖子,劝道:“苏漾,先放手。”

苏漾不服不忿剜了许心远一眼,然后红着一双眼冲喻惟说:“惟哥,他打我你也不帮我!”

喻惟:?

“不是你让我滚吗?”

苏漾人越发委屈,“我让你滚你就滚,那我现在让你打他你打不打?”

喻惟噎了一下,要是许心远是alpha,他刚才就动手了,可他是oga,喻惟总也不好动手打他。

见喻惟不说话,苏漾人越发委屈,一双眼当即泛起水光。

“哟,某人玩不起要哭鼻子喽。”一直靠在徐最肩头看戏的许心远,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你还不松开?”徐最这才发现,许心远还紧紧扒拉着他,于是赶忙抬手推人。

许心远顺势松开,环臂踱步上前冲苏漾说:“你又没打输,哭什么?”

苏漾咬牙切齿,“矮驼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

许心远耸了耸肩,“大不了下次我让让你嘛。”

苏漾这次才是要被气哭,“谁要你让啊!”

怕两人又掐起来,喻惟赶忙就刚才的问题解释,“苏漾,我只是不能帮你打他,但我是站你这边的,你亦哥也站你这边。”

说完他就看向贺楚亦,让他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