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愣在原地半晌,他没第一时间说话,而是缓缓撩开自己的衣服。
喻惟和贺楚亦见状,下意识就别开了眼,楚今安则静静瞧着oga的动作,最后在他小腹上方看见了一条疤。
“福利院的很多oga,肚子上都有这样的疤。”oga放下衣服,说起这话,眼里涌出了无尽的痛苦和酸涩,“既然证据已经丢失,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请相信我,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oga话落,另外三人谁都没再开口,全都陷入各自的思绪中。
喻惟眼底涌动着复杂情绪,事情确实可以到此为止画上句号。
而在这整件事情中,离开了的,从始至终只有喻然。
收了乱七八糟的思绪,他就冲oga说:“你们的命和自由,都是田冉拿命换来的,好好活着,别辜负了他。”
“知道了。”oga点点头,“我待会儿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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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今安和喻惟贺楚亦分开后就去见了齐翰。
咖啡厅里,齐翰上了楼,进了楚今安订的私人包间。
进门后看见靠窗坐着的楚今安时心情顿时大好,连日来被停职的憋闷之气也一扫而空。
他走过去坐在楚今安对面,开口的话依旧阴阳怪气,“哟,今天不陪你老公了?”
“待会儿去。”楚今安不咸不淡吐出几个字,噎得齐翰脸青一阵白一阵。
“真是服了。”齐翰端起面前的咖啡猛灌,被烫了嘴后气哄哄放下,“找我干什么?”
“你跟贺瑾之都在那所谓的证据里,看到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