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贺楚亦认错,喻惟也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好,我应该早跟你说清楚的。”
“没关系,现在说清楚就好。”贺楚亦握住了喻惟的手,“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现在只希望你不要再难过。”
“嗯。”喻惟点头应下,已经接受了喻然离开的事实,“死亡于他而言,或许才是一种解脱。”
“你能这么想就好。”贺楚亦朝喻惟唇上轻啄了一下,“乖宝,那这几天我干的混蛋事,是不是能原谅我了?”
“不能!”喻惟又想起了贺楚亦趁自己不清醒不做人的事,于是收敛情绪后一把将人推开,“从今天开始,你一个星期都不许和我躺一张床。”
“乖宝。”贺楚亦还想凑过去就被喻惟阻止,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二,“两个星期。”
“乖”
喻惟又加了一根手指,“三个星期。”
“我错了。”贺楚亦乖乖下了床,自我找补,“听你的,一个礼拜。”
喻惟没跟他再做争辩,便直起身问:“然然葬在了哪里?我想去看看他。”
贺楚亦神情认真了几分,“在公墓,吃完午饭我带你过去。”
“好。”
两人到公墓的时候是中午两点。
还没走近,两人就看到一个戴口罩和渔夫帽的男生跪在喻然墓前。
男生听到动静,回头看见有人朝这边来时,便赶忙擦掉眼角的泪,直起身就要走。
“站住!”喻惟抱着手中白菊快步上前,喊住了要走的人。
男生背对喻惟,不敢回身。
喻惟上下打量了男生一眼,对方身材纤细匀称,有oga身上那种婀娜,所以他很快猜出对方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