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楚亦闻言往一旁退去拉开两人距离,尽量不去招惹y感期敏感易怒的男人。

“所以爸是特意请假在家陪您?”贺楚亦从阳台往下看,正好能看到楚今安在修剪他平日里最爱的兰花。

“他申请停职在家。”贺瑾之瞧着阳光下楚今安那张精致白皙淡然无波的脸,眼中情绪不明。

贺楚亦问:“为什么?”

“齐翰那龟孙被停职在家了,许是两人青梅竹马,有难得一起担吧。”y感期的贺瑾之人不似往日那般沉稳,提起情敌,冷嗤一声,人越发烦躁。

贺楚亦看着情绪十分不对劲的人,想询问案子进展的话忍住,他说:“您状态不好,我去找爸上来。”

“不用了。”贺瑾之将手中已经捏弯了的烟头用力摁进镶钻的烟灰缸,“从回来到现在他都没过我。”

贺楚亦讶异于这个答案,“那您y感期怎么办?”

“打抑制剂。”贺瑾之人有些难受,控制不住想发脾气,他强行按捺着,说:“这几天别回来了,有事也别去烦你爸,等我好了再说。”

“嗯。”贺楚亦这几天得陪着喻惟,确实也没有时间老往这边跑。

他才应下,兜里手机就响起,他拿出一看,是喻惟打来的。

他急忙按下接听,电话那头就传来喻惟委屈的声音,“老公,你去哪了,醒来家里到处都找不到你。”

贺楚亦耐心哄着人,“乖宝,我有事出来一趟,现在马上回去,你先吃早餐,我20分钟就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软软糯糯,“我想等老公一起吃。”

贺楚亦笑了一下,“行,那乖宝等我。”

一旁贺瑾之听着贺楚亦一口一个乖宝脸越来越黑。

等贺楚亦挂断电话后就忍不住骂,“臭小子你回来秀恩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