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先别急。”田旭捂着被打肿的脸,开始找补,“他拿u盘,肯定是想去威胁别人得到好处,他总不至于蠢到把证据亲自交出去,这样,他也跑不了的,那些人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田大伟稍稍安了心,“如果只是威胁就好,待会儿我装病,让田冉过来看我,先探探他的口风。”
田大伟说干就干,立刻躺上床装头痛,跟门外守着的人说让田冉过来,说是需要他的独家按摩手法才能缓解。
没一会儿去叫田冉的人就过来回复说田冉自己也病了,过不来,怕他出事上头问责,还特意给他带了医生过来。
田大伟气急,火大得没处发,直接将人赶走。
入夜,贺瑾之和贺楚亦并排站在刑侦院专门划分出来给alpha暂时休息的宿舍楼底。
“楚亦,你说谎了。”
“什么?”贺楚亦明知故问。
贺瑾之看着铺满月色的地面,眉目间藏着一丝担忧,“关你和喻惟的人,就是藏在幕后的真凶,而你和喻惟知道是谁,却隐瞒不报。”
“父亲,我没有义务要协助谁,我跟刑侦院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查出来是他们应尽的义务,查不出来,是他们无能。”
“楚亦!”贺瑾之稍稍抬高声音,面上态度严肃,“他曾经想要你死,还把我整个贺家都拖下水。”
贺楚亦答得平静,“可我还活着,至于贺家,我没立场替您原谅,我只能说抱歉。”
“你真是心眼子偏得没了边。”贺瑾之恨铁不成钢吐槽,“我怎么就生了你这种没脑子的恋爱脑。”
贺楚亦很轻地笑了一下,“遗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