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用炒鞋底都香的咖喱酱给贺楚亦做个地三鲜,只是食材刚准备好,贺楚亦就跑来厨房缠着喻惟接吻。

亲着亲着情难自禁,两人就直接回了房。

房门直到晚上才打开。

给喻惟喝了营养液,朝对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贺楚亦就掀开被子下床。

“老婆,我去给你做饭。”

“赶!紧!去!”喻惟再也不逞强了,他整个人埋在被窝里,又累又饿,眼睛都睁不开。

于是

本想伺候贺楚亦的喻惟变成了躺在床上被伺候的那个。

第三天傍晚,喻惟逃出房间,他扶着门框,双腿直打摆子。

贺楚亦追着出来,把手上的外套给喻惟披上,然后把赤脚的人提起,让对方踩在自己脚背上。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挨得极近,喻惟双手抵在贺楚亦胸口处,眼泪扑簌簌直落。

“贺楚亦,要死掉啦”

声音哽咽委屈,他这样,哪里还有平日怼人的alpha气势。

贺楚亦擦掉喻惟眼角的泪,“乖,今晚我去客房睡。”

“不要了。”喻惟犹豫片刻,抵在贺楚亦胸前的手转而搂住对方的脖子,收了眼泪,“还是我们一起睡,我给你信息素。”

贺楚亦抱着人,“老婆,其实打抑制剂没问题的。”

“不要,哪家好人在有另一半的情况下还打抑制剂,而且eniga的抑制剂,在标记了人之后就没什么作用了。”

喻惟安抚地蹭了蹭贺楚亦下巴,“我没事,我收回刚才的话,死不了的。”

昨晚喻惟就发现贺楚亦在偷打抑制剂,于是他直接把抑制剂给藏了起来。

“谢谢老婆。”贺楚亦揉了揉喻惟翘起的呆毛,“家里没菜了,我让人送菜过来给你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