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不等喻惟放下心,贺瑾之又说:“但他昨晚去医院了。”

“医院?”喻惟一颗心揪了起来,“他y感期来了是吗?”

“是,我以为你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会闹到进隔离室了。”

喻惟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贺瑾之话里有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心中愧疚却随之一波波而来。

“我马上过来。”喻惟随手捞了一件外套,居家服和拖鞋都来不及换就匆匆出了门。

来回停车浪费时间,他并不打算开车,直接跑出小区打车。

上车以后,他问贺瑾之,“刚才跟我聊天的人是不是贺楚亦?”

“是他,昨晚打了一支抑制剂,目前还算清醒,但他后面已经找好了人打算代替他回复你消息。”

喻惟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靠在后座上,整个人难受得要命,“我知道了,对不起贺董,我会解决的。”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在医院门口匆匆下了车,喻惟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直接去了隔离室。

这次站在隔离室门口,他没有犹豫,更没有上一次的羞怯,他快速输入密码,直接推开厚重的金属门进去。

跨进隔离室,他一眼就看到被绑在床上的贺楚亦。

抑制剂慢慢失效,一个小时前还在跟喻惟聊天的人,这会儿已经被绑上了。

贺楚亦听到动静,睁眼见到喻惟时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

不过片刻,他又蹙起了眉,“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

“贺楚亦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过分!”喻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如果你出事了,你是要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中是吗?”

“不会出事的。”贺楚亦面色泛白,“不需要你信息素提纯,也不需要你帮我,用抑制剂,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