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气笑了,“那现在堵着我要信息素算什么?”

“算耍流氓。”贺楚亦骨子里是有劣根性的,他一直都承认,并且正视,也在极力克制。

既然喻惟现在已经清醒了,那么这几天积攒的火气,在不做到最后一步的情况下,必须好好讨回来。

“贺楚亦,你现在都这么直接了吗?”喻惟嗤笑,之前还连哄带骗的,现在连耍流氓都这么直气壮了。

“喻惟,给我你的信息素。”贺楚亦将人抵在墙上,话很沉,“只要信息素,不动你。”

“在敢像那晚弄我我就咬死你!”喻惟仰着脖颈,放完狠话,释放信息素的同时就照着贺楚亦的唇咬了上去。

不去飙车,他得换种方法把满身怒火泻出去。

按着喻惟亲了半小时,贺楚亦就将人松开。

看着躺在床上张着唇喘息不定的人,他摸了摸自己被咬破的唇角,“牙口这么好。”

“滚回去睡!”喻惟觉得不能再拱火,就赶紧裹着被子缩进墙角。

直到门和灯被关上,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喻惟才怂唧唧的将缩成一团的自己舒展开。

再然后,心乱如麻,一夜难眠。

喻惟第二天很早就被贺楚亦叫醒。

贺楚亦没让喻惟吃早餐,又带着人去医院抽血检查,确认y感期已经过去,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才放下心。

从医院出来两人就回了学校。

贺楚亦已经向校方说明了他和喻惟的情况,介于两人y感期来临情况都很特殊,所以以后两人的y感期,都可以请假离校。

在苏漾的调侃中过了半个月,贺楚亦就接到郑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