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清掏耳朵去。”喻惟将人推开,忍耐快到极限。

贺楚亦不恼,笑着碾了下喻惟的唇,“老婆推我,老公不开心了,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亲你个头啊!”喻惟一把甩开贺楚亦的手,暴躁起身反手一个枕头扣在贺楚亦头上,“老公老婆你大爷,贺楚亦你故意逗我是不是!”

贺楚亦将枕头从脸上拿开,一脸无辜看着眼前人,“不是你先逗我的?”

“我”喻惟磨了磨牙,一时语塞。

贺楚亦坐起身,收了玩笑态度,正了神色,“既然你现在清醒了,那就证明了我爸和蒋教授的推测没错,你的y感期,会让你陷入自己臆想出的世界。”

喻惟记得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想到他缠着贺楚亦叫老公,想到他在贺楚亦面前乖乖软软讨好的样子就觉得胸闷气堵。

“知道了。”他压着所有难堪应了一声,“我下次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我没有觉得麻烦。”贺楚亦看着他,无比认真。

喻惟在心里冷嗤一声,一口一个老公可把他叫爽了!

他从床上下来,拿了床头柜的手机穿了拖鞋就准备去另一间房。

刚打开卧室门,忽然想到什么他就转身冲床上的贺楚亦说:“我给你添麻烦是我不对,我先谢谢你在给你道个歉,但是”

喻惟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关节,伴随着咔吧咔吧的声音响起,他恐吓道:“你最好把我这几天干的荒唐事憋在心里不许跟任何人说。”

“还有最重要的是,你不准笑话我!”

“我没有要笑话你,但不能跟别人说不行。”贺楚亦无辜耸了耸肩,“除我爸和蒋教授,另外几个参与治疗的医生也知道你的情况。”

“医生那没关系。”

贺楚亦接着道:“苏漾徐最也知道,他俩我没法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