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的分量似乎比老公两个字更重。
贺楚亦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等回过神来,他才搂着喻惟说:“喻惟,我要你,一辈子都要你。”
“老公你真好。”喻惟想去碰贺楚亦嘴巴的唇辗转着绕开,在他脸颊一侧落下一吻,“老公晚安。”
“晚安,老婆。”贺楚亦看着安心闭上眼的喻惟,便抬手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经过这十多个小时的相处,他能明显感觉到神志不清的喻惟整个人是敏感脆弱的,他需要爱,需要呵护,需要陪伴,与往日里那个在人前阳光嘴毒,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贺楚亦想起了喻惟私密账号上的心事,现在的他,拔掉了一身尖锐的刺,活成了原本最真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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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因为要抽血,所以贺楚亦没吃早餐就带着喻惟去了医院。
他已经提前跟医院那边打好招呼,让神内科的主任和蒋教授一起到普通门诊来。
抽完血拿去化验的时候,他给喻惟吃了早餐,就让蒋教授和神内科的主任分别给喻惟做检查。
等神内科的主任给喻惟做检查时,贺楚亦就和蒋教授去了另一间没人的办公室。
“蒋教授,喻惟的血液报告出来了吗?”
“出来了,根据他的报告数据显示,他目前确实处于y感期。”
贺楚亦有些震惊,“可是他y感期怎么会这样?”
“我已经和执行长通过电话,我们推测的原因是因为喻惟之前被注射过药物,然后又被你标记导致药物裂变中止,所以他y感期才会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