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楚亦打开门出来,看见门外的人时拉起他就往餐厅去,“吃饱了吗,怎么过来了?”

“还没吃饱。”喻惟如实说:“我看不到你,很害怕。”

贺楚亦握他的手紧了些,“傻瓜,这里是我们的家,怕什么。”

“我就想时时刻刻和你待着。”喻惟扭头看向贺楚亦,“老公会烦我吗?”

贺楚亦屈起食指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宠溺一笑,“求之不得。”

喻惟也抿唇笑笑,满脸甜蜜。

吃完晚饭,贺楚亦就带喻惟上楼看电视,快到九点的时候,贺楚亦就冲还窝在沙发里的人说:“老婆,去睡觉了好吗?”

“嗯。”喻惟伸手要贺楚亦拉,“老公带我去洗澡。”

贺楚亦将喻惟拉着起身,喻惟一个熊抱,双腿就缠上了贺楚亦的腰。

“老公,你帮我洗。”

听到帮我洗,贺楚亦整个人抖了一下,他双手托着喻惟,“老婆,感冒了,今天可以不洗。”

喻惟摇头拒绝,“不要,身上有针水味,不舒服。”

贺楚亦抱着人往卧室去,一边走他一边寻思该找什么由拒绝给喻惟洗澡的事。

想想给喻惟洗澡,他就血脉喷张受不了。

好涩啊。

贺楚亦喉咙咽了咽,要是他真给喻惟洗澡了,等喻惟清醒过来,可能会把自己头拧掉。

而且这种趁人之危的事,占占口头便宜就算了,洗澡要脱光,还要动手,要是擦枪走火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