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完了义务教育,想继续读书却无人资助,就可以申请前往舟山福利院,审核通过就可以住在里面。

舟山福利院里有自己的医院学校,各类设施配备齐全。

在那里生活的oga,德智体美劳都能得到全面发展。

因为是和国驻华领事馆的人一同成立的,所以受到了商界不少人的赞助。

曾经有记者采访过田家,问为什么舟山福利院只收取oga,喻惟记得田旭的父亲是这样回答的。

他说oga在这个社会一直都是弱势群体,在不少福利院曾经发生过alpha易感期不能自控欺负oga的事件,他希望他成立的福利院能够给无家可归的oga一个家,可以成为他们的避风港,只要他们愿意,舟山福利院可以庇佑他们一辈子。

多么慷慨激昂的发言,曾经受到了不少业内人士的好评,还被各大电台媒体争相报道。

只是想起田旭对喻然做的事,喻惟就觉得田家人虚伪至极。

那一天,他看不清喻然的神情,也不敢去看,他总觉得,喻然不是自愿的。

见喻惟看完资料,贺楚亦就说:“现在确认了喻然的身份,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了。”

喻惟收心回神,默默将资料放回纸袋,“谢谢。”

道完谢他又仰头看向贺楚亦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了?”

贺楚亦愣了一下,垂下眼睑,“他确实是喻然。”

喻惟:。。。

“看到了,我识字。”强压心绪,喻惟咬着牙继续问:“你真的,没话对我说?”

喻惟声音又哑又闷,嘴唇和眼睛还红红的,看着对方极力克制的模样,贺楚亦问:“你感冒了吗?”

你!感!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