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喻惟稍稍侧了下身子,后颈处连带脊柱都扯着疼,他蹙眉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动了。

“贺楚亦,如果你不难受就乖乖去睡觉好不好,我有点饿,想吃饭。”喻惟用尽了这辈子的好脾气,强忍不适哄着y感期脆弱敏感的男人。

贺楚亦应下,“好,告诉我你在哪?”

喻惟心里咯噔一下,“你要来找我吗?”

要是贺楚亦过来,他现在可没精力应付。

“不是。”贺楚亦否定了,然后又说:“告诉我你在哪?”

喻惟不想跟他多做争辩,就直接报了酒店名字和房号。

最后喻惟想要挂断电话时,贺楚亦的声音再次传来,“喻惟,你亲亲我。”

喻惟心跳蓦的漏了半拍,他舔了舔苍白没有血色的唇,想着不能发脾气要哄人,就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的嘴巴,冲着屏幕尽可能大声的“啵唧”了一口。

“亲亲收到了。”贺楚亦的声音没有方才那般沉重,他轻声说:“那我也亲亲你好不好?”

类似撒娇的语气听得喻惟头皮发麻,怕自己拒绝对方不开心,于是用余温尚未散去的脸颊蹭了蹭被子,咕哝道:“亲吧。”

“啵唧”一声裹着电流传过来,喻惟浑身上下都酥麻了。

贺楚亦问:“亲亲收到了吗?”

喻惟将脸埋进被窝里,羞得闭眼,“收到了。”

三秒后贺楚亦反问:“你在害羞?”

“贺楚亦,你好烦。”喻惟嗔了一句,骂人的话却是妥妥的撒娇。

贺楚亦很受用,如往常那般很轻的笑了一下,就说:“好好休息,哪里不舒服第一时间给蒋教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