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喻惟闭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将仪器管子连接好,开始抽取的时候,蒋教授说话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楚亦之前也来抽过。”
原本疼得紧咬枕头的喻惟一愣,继而松开嘴问:“什么时候?”
“他标记你以后的第三天,他提纯的信息素还留在这,准备给你y感期时候用。”
喻惟紧紧蹙着眉骂人,“他是傻逼吗!”
蒋教授看着趴在床上疼得脸色煞白的人,口罩下的唇不明所以地勾了一下,“那你呢?”
喻惟将头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也是傻逼。”
蒋教授点头认可,“嗯,两傻逼,挺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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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惟在医院躺到天黑才出来,确认了贺楚亦已经没事,他就在医院附近开了酒店。
刷开房间进去,他鞋都没力气脱就直接趴上床沉沉睡去。
直到晚上九点手机铃声响起,他才迷迷糊糊醒来。
强忍身体疼痛挪了挪身子摸到手机,等看清来电人时他人瞬间清醒不少。
按下接听,喻惟没主动说话,电话那头的人也沉默着不发一言。
能给自己打电话说明已经清醒没事了,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喻惟忍不住正要出声质问时,电话那头就传来贺楚亦沙哑的嗓音,“喻惟,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