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又一次被噎得说不出话,他一把推开贺楚亦,兀自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学雷锋做好事了。

他正打算开门出去,手才碰上门把手,外面门就被敲响。

喻惟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赶紧将门反锁。

紧接着,苏漾的声音响起,“亦哥,你在里面吗,怎么没水声?”

“在。”贺楚亦按照喻惟刚才教的,开了水。

淅淅沥沥水声响起,也掩盖不了喻惟胸膛里“咚咚咚”跳乱的心跳声。

苏漾没走,继续问:“惟哥去哪了你知道吗?”

站在花洒下的贺楚亦抄了把滴水的湿发,看向靠在门板上憋红了一张脸的喻惟。

喻惟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赶忙冲他摆手,示意他别乱说话。

贺楚亦仍旧盯着喻惟,不紧不慢说:“不知道,可能出去了。”

“哦,那你洗吧,我给他打电话。”

听到苏漾要给自己打电话,喻惟赶在电话进来前就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

舒舒服服站在淋浴头下洗澡的贺楚亦看着喻惟手忙脚乱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由得发笑。

“在笑我就杀了你!”喻惟用口型无声警告,顺便抬手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贺楚亦原本上翘的唇角被强行压下,但眉眼间仍旧漾着笑意。

看着那张被水沾湿的脸庞,水汽迷蒙中,喻惟只觉得贺楚亦这货更帅了。

没什么技巧,就是硬帅。

贺楚亦看着不远处看自己洗澡的喻惟,他抬手将水温调低。

水温降低,浴室里的水汽散去大半,喻惟视线里的身体越发清明。

水流顺着胸膛往下,滑过性感的薄肌最后没入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