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说完不再会两人,就一瘸一拐自己回家了。

喻振天气得牙痒,但还是只能和贺楚亦忍气赔笑,“楚亦,你别听那臭小子胡说八道,叔叔哪里会碰瓷,叔叔只是就事论事,作为长辈,替你们两人的名声担心而已。”

“嗯。”贺楚亦不轻不重应了声,“喻叔叔大可不必有此顾虑,我觉得喻惟说的有道。”

贺楚亦说完没再多言,就直接转身上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喻振天唇边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他思想也没那么守旧古板,同性恋就同性恋,只要能跟贺家联姻,那又有什么关系?

打定主意,他进家门的脚步都不觉轻快许多。

看见前面一瘸一拐的喻惟,就急忙屁颠颠地追上去,“惟惟,你等等父亲,父亲找医生来给你看看脚。”

一直站在三楼房间阳台的喻澜用望远镜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视线聚焦在喻惟身上,拿望远镜的手都气得发抖。

这该死的狗东西,竟然用这么下贱的招数,主动跳楚亦哥怀里。

呸,贱人,太不要脸了!

楚亦哥怎么就没狠狠心把他摔成残废。

喻澜扔了望远镜,气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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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惟脚上的伤并不严重,他回家之后一直没出门,躺在床上养了一个星期,就可以正常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