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扭头,“真以为你是祖国的小红花,给你点阳光就灿烂,还蹬鼻子上脸了?”

贺楚亦笑了笑,“在厕所隔间,骗我要好好道歉,结果自己撒腿溜了。”

喻惟炸毛,“都说了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怕贺楚亦听不懂,重要的话又重复了三遍。

等红灯时,贺楚亦侧目看他,忽而忍不住笑出声,这一笑,大有祸国殃民的潜质,看得喻惟都一愣一愣的。

“喻惟,你真的很可爱。”

喻惟气鼓鼓瞪他,“可爱你妹啊,哪有人用可爱形容alpha的。”

“好吧,是我的错。”贺楚亦秒认错,然后说:“可你莫名其妙来敲我的门,我这么一憋,感觉好像出了点什么问题。”

刚散去的余温又回升,喻惟咬着腮帮子看他,“所以呢?”

贺楚亦想了想,没皮没脸道:“所以,如果我憋出了什么问题,你会不会对我负责?”

喻惟难得耐心,想看看他憋什么屁,便陪着演戏,“那得你先憋出了问题再说。”

“嗯,有道。”贺楚亦一本正经,“那试试?”

喻惟有种搬起石头打到自己的脚的无力感。

一泡尿还能给他憋废了?

喻惟觉得贺楚亦可能想碰瓷,于是压着火气揶揄,“行啊,我帮你找人。”

“我一个纯情处男,不乱搞的。”贺楚亦侧目瞧了喻惟一眼,“但如果是……”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贺楚亦就有电话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