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在心里嘀嘀咕咕,谁想做敲他厕所门还要和他一起上厕所的变态啊。

喻惟回了包间,江绰和绿毛仍旧和oga们喝酒划拳亲嘴,看见他进来两人默契相视一眼,对于刚才的事屁都不敢放一个。

倒是边上一人喝酒的徐最问:“被人看着,上不出来才这么久?”

喻惟取下口罩和帽子扔在桌上,一脸生无可恋,连解释都不想了,“咱俩这次算扯平了。”

说完,一直戒酒的他就拿了个干净杯子,倒了杯酒一股脑灌下。

他瞧了眼腕上手表,打算十点离开。

刚喝了没两杯,酒吧经就推门进来,把oga们全都叫了出去,然后还让侍应生把他们桌上的酒全都收走。

经站在几人跟前,笑眯眯开口,“不好意思各位,今天店里有事,从现在起不再供应酒水,也暂时不提供男模服务,为表歉意,今晚所有的消费,记楚少头上,以后各位少爷过来,统统打八折。”

他口中的楚少,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楚阔。

楚阔是贺家表亲,也是圈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是徐最开口,“不供应酒水就算了,已经点的怎么还收走?”

经保持着笑,继续说:“真是抱歉,酒吧今晚十点关门,快到点了,各位少爷可以准备收拾东西了,至于收酒那是楚少的意思,我这边也不太清楚呢。”

第21章 贺楚亦,抱紧我

徐最正要起身说,就被江绰直接拦住,他朝经摆摆手示意人出去,就冲徐最说:“楚阔是我朋友,我在这呢他怎么可能收我们的酒和人,但他是贺少表弟,贺少今晚也在这呢,这多半是贺少的意思。”

“贺楚亦?”徐最疑惑,“他有病啊,管天管地还管我们喝酒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