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释放信息素,跟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了?”贺楚亦依言将车停在山道。

“我y感期来了。”喻惟随口扯出一个由,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准备下去时,他冲身边人警告,“离我远点,别跟着我。”

赶在喻惟打开车门前,贺楚亦率先一步上了锁。

“你干什么!”喻惟有些暴躁地瞪着他。

贺楚亦试图跟他讲道,“外面在下雨,你这样出去很危险。”

“关你屁事!”显然此刻的喻惟听不进去任何好话。

他信息素极度紊乱,控制不住的一直往外扩散。

不大的车厢内,挤满了青梅香,从最先的清新香甜,逐渐变得浓郁醉人。

喻惟再次尝试去开门的手忽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

贺楚亦的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没什么温度。

那冰凉的触感却没让喻惟觉得舒服,反而把他烫得一个激灵。

“你是不是找死!”喻惟回过神,对眼前人的行为已经从烦躁上升到厌恶。

“你坐好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贺楚亦的话波澜不惊,丝毫没受喻惟信息素的影响。

喻惟手扣在车门上,白皙手背伏着青筋。

贺楚亦靠过去,想要替他扣安全带的手被猛地一把捉住。

喻惟此刻十分敏感,看谁都有敌意,他瞧贺楚亦的目光带着挑衅,“同a互斥不知道?你不让我下去,我随时会攻击你。”

贺楚亦任他握着自己的手没动作,垂眸看他时眼里情绪不明,“可你现在的信息素分明是在引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