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惟愤愤盯着贺楚亦的后脑勺,这会儿终于确定了他就是故意遛自己玩。
狗男人!
喻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整个人更加不舒服。
拍卖会中场休息的时候,喻惟就问身边的喻澜,“我不舒服,要先回去,你走不走?”
“走什么走,我们中途走了岂不是博了j先生的面子。”见周围没什么人在,喻澜开始指责,“喻惟,多大的人了,懂点事行吗?”
“行,你懂事,你留下。”喻惟实在不舒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起身,“车我开走了,待会儿自己找司机来接你。”
喻惟交代完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一直观察着贺楚亦的喻澜见人拿了西装外套就往门外走,于是急忙追了过去。
“楚亦……”喻澜在接收到贺楚亦并不和善的眼神时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哥”字给咽了回去,“贺少,你是要回去了吗?”
“我的行踪需要向你报备?”贺楚亦一句话噎得喻澜面红耳赤。
喻澜强行按捺,装可怜道:“喻惟哥刚刚扔下我自己开车走了,这里是山上,这么晚了,我人生地不熟的,如果你要走的话,能不能”
喻澜轻咬着下唇,面露羞赧,“能不能捎带我一程?”
“不能。”贺楚亦冷淡扔下两个字,就自己走了。
喻惟被侍者打伞送上车后就直接驱车下山。
下山的路不好走,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呼呼的刮,出于安全考虑,喻惟开车比平时规矩很多。
他刚切了首歌,一辆车就透过后视镜由远及近跃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