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已经很久没有来俞序南的书房了,也不知道俞序南什么时候开始写毛笔字了。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谢祁好奇地朝桌子上铺着的宣纸上看了一眼。

然后——

被上面娟秀的林向珩三个字刺痛了眼睛。

有病吧。

写人家老公的名字干什么。

谢祁气鼓鼓地走了。

他要去赴虎哥的约。

用兜里的刀。

另一边,京城监狱门口。

褪去囚装的谢鸿哲,茫然地从监狱大门里走了出来。

谢鸿哲想不明白,自己昨天刚刚被破例放出去一天,怎么今天又获得此殊荣,可以离开监狱了。

但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林杉月和站在林杉月身边的俞序南的时候,又瞬间想明白了。

看到俞序南的那张脸,谢鸿哲心里只想拉着这个王八蛋,一起撞到墙上,都死了得了。

可他又想到了昨晚上林杉月对自己说的一切,也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想到这个人在自己家逆子心里那无人能及的分量。

谢鸿哲的牙都快咬碎了,但他心中就算有再多的愤怒和不满,也只能咽在肚子里,对着不远处的俞序南赔笑脸。

林杉月和谢鸿哲夫妻这么多年,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谢鸿哲的不自在。

因此,林杉月并没有让俞序南跟着自己来到谢鸿哲面前,而是让俞序南在车旁等待。

林杉月小跑着来到了谢鸿哲面前,激动地搂住了谢鸿哲。

林杉月将自己的脑袋轻轻抵在谢鸿哲的肩上,轻声讲述着自己今天约俞序南见面时,两人谈话的内容。

谢鸿哲内心顿时舒畅开来,看向俞序南的眼神也没有以往那般恶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