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我有抑郁症。”谢祁捧着水杯,低垂着眼睛看着水杯中的热水,“两个月前我查过了,觉得中度不严重就没在意。”

治疗抑郁症的费用很高昂,谢祁被敲诈到连病都不敢得。

谢祁抬头看向对面的俞序南,问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严重了?”

男人嗓音柔和,“没有,很快就会好的。”

谢祁点点头,继续吃药。

吃着吃着,谢祁突然委屈巴巴地说道:“俞序南,我不想上学了,我感觉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意义,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俞序南安慰道:“放心,黄文柏他们我已经处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跟这些事情没有关系。”谢祁垂着脑袋继续道:“之前被人敲诈的时候,我只想赚钱,活得很痛苦。现在不被敲诈了,我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感觉做什么都没有意思也没有意义,还是活得很痛苦。人怎么可以这么奇怪,这么矛盾呢。”

谢祁的眉毛快拧成小麻花了。

感觉前途一片完犊子,这是抑郁症患者的常态。

的确,现在的谢祁状态并不适合继续上学。

俞序南便不再提学校的事情,而是问道:“那你想回家吗?”

谢祁猛地摇了摇头,“我不回家,我不想让妈妈担心我。”

谢祁又低声地重复了一遍:“不要告诉她……”

俞序南点了点头,道:“那你会喜欢我家的。”

谢祁茫然地看向俞序南,“你家里有什么?”

“有你弟弟。”

第119章 俞序南,你也有精神病吗?【小狗摘帽】